很快肖长林就开始上头了。
陶然一边给他递热毛巾,一边给他倒酒陪他喝。
酒一多,话也就多了。
肖长林开始诉苦。
这苦处一多,便是愁上加愁。
那瓶白酒眼看就见底。
他的舌头开始变大,话匣也完全打开,越说越多,越说越密。
陶然有耐心,便安安静静开始听他细数公司种种,哪些重要项目现在面临的问题,哪些资金有缺口;哪些投资款快接不上了;谁谁已经撤资了……
陶然知道了他的难处,也了解到他现在手上的流动资金总共也就只不到三百万,可下周要填的窟窿,加上答应筹备的基金会资金缺口,总共就高达六百多万。
而上周为了补缺,他已经把户头的定期取出,股票基金都已经卖了大半。
他现在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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