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恭敬道,“没有老爷允许,小的没敢开易公子房门。”
钱文看了看面前这个管家,多有无语,比田铖在时差远了,一点不机灵,还给人一种愚笨的感觉。
不过钱文又上下打量了一下,突然发现这样其实挺好,他以醉仙酿发财,也就是俗称的暴发户。
虽利益捆绑了沛县名流乡绅,可还是多有阶级上的轻视,看不起。
要不是他建立钱府后,多次开宴,请名流乡绅品酒,把酒言欢,又盗取上下两千年的诗文,在宴会上大肆宣传自己,他可得不了沛县公认的公子之名。
现在沛县名流之间还宣传着,欣赏着自己的绝艳,天成诗文呢。
个人的包装,广告,他可是废了好一番功夫,比醉仙酿的发行都复杂。
可有名之后,确实办事,见人,异常简单了许多。
可是这样他也成了众矢之的,关注他者不知凡几,可他又有好多不可告人的秘密,管家是一個府邸的直接门面,有个愚笨点,循规蹈矩点的管家,也能麻痹觊觎者。
他有些明白,田铖为什么要选这个人当副手,在他走后,让他接替管家,府中上下事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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