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闭,伸出舌头,伸的老长。

        烟头飞速的在舌头上摁,舌头下意识的缩了回去,这是没法控制的,身体的本能反应。

        一下不够,再来一下,舌头再次被烫。

        钱文把还在燃烧的烟扔到水杯里,现在他眼泪哗哗往外流,根本控制不住。

        不是他想哭,是他管不住眼泪。

        照了照镜子,舌头上有两个红彤彤的,肉烂了的小洞,因为每次烫的时候舌头都躲得很快,洞都不大,可是可以清晰看到肉烂了,如口疮一样。

        可以了他已经都准备好了,严良就等你就位了。

        他也不想这么做,可是严良脑子太活,他怕说错话,干脆就不说话了。

        肉山呜呜的趴在钱文怀里,一千跳来跳去,钱文的嘴已经烂了,暂时不能说话了,就揉着肉山的狗头,抚了抚‘一千’的羽毛,安慰它们,告诉他们自己没事。

        嘴还是很痛,越想越疼,得干点什么,转移注意力。

        看了看家,他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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