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道长细细为池瑾与简明辉讲述起来。

        上午那个来询问的客户性陈,四十多岁,祖籍并不是五福镇,大概是在十年前,来到帝都打拼,后来搬到五福镇开了个场子,做家居摆件生意。

        一开始声音一般,但靠着手中那点家底硬挺了过来,这几年发展的越来越好,随着单子越来越多,就有打算扩大规模,就在三个月前的时候,看上的那块地皮终于到手,一周前,新厂建设完毕后,于是就购置了一批新设备准备搬进去。结果,就在一周前,新设备搬进去的时候好好的,结果第二天,设备却全部都莫名其妙地坏了。

        “坏了?”池瑾眉头一挑,“确定不是遭遇了黑心卖家?”

        “我问过了。”方道长面色凝重,“陈老板说,当时到货时,他有检查过,毕竟好几十万的设备呢!当时看是没问题的,可就在第二天,那些设备就出问题了。而且还不止这些,当时还有一批原材料急着出单,所以就也搬到了新厂子里,就在设备出问题的那天,那批原材料也出了问题,全部都水给泡烂了,而问题就在这里,因为这几天,五福镇那边根本就没有下雨,天气也烦躁得很,而那批材料,在到货检查时,也是好好的,可就在厂子里的仓库里放了一晚上就变成了这样。”

        说到这里,方道长缓了口气,接着说道:“陈老板查过监控,监控显示当天晚上仓库没人去过,也就排除了有人蓄意损坏的可能。陈老板还说,在事发之后,他觉得很不对劲,所以就给厂子的工人们放了两天假,可就在准备复工的那天,结果又出事了。”

        “又出了什么事?”

        “新厂子后院里养的十几只鸡跟十头猪,都莫名其妙的全死了,也没犯病,就似乎是睡了一句,就嗝屁了。”方道长苦笑一声,“碰到这些事,陈老板怕了,他不认为自己是得罪了谁,唯一想到的可能,就是新厂子的那块地皮的风水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因为当时搬进去的时候,没让人算时辰,也没做法事,所以担心他不是不小心惹到什么。”

        “那你觉得是什么可能呢?”

        池瑾直视着方道长的眼睛,笑问道。

        “不好说,毕竟没实地考察,现在说什么都是过早下结论,容易把正确的方向带偏。”方道长摩挲着自己下巴处还没来及刮的青黑胡茬,一脸的严肃,“如果让我分析的话,我偏向于要么跟陈老板猜的那样,风水出了问题,要么,就是陈老板招惹了什么不能惹的人,让人给算计了。所以当时我就找陈老板要了张照片,看完后,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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