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强大的一击却来无影去无踪，半点痕迹都没有留下，若不是亲眼所见，柳如烟根本不会相信这是她所认识的夜灵风。
不过话说回来，柳如烟纳闷，夜灵风更是苦恼不已，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看到的都是假的，不过回想自己之前在虚实空间所领悟的虚实之意，一时间，夜灵风竟不知道什么到底是真，什么是假？
假假真真真亦假，真真假假假亦真，这世间真假难辨，善恶难分，又有几人能够认得清？
夜灵风虽然自善恶空间明悟了善恶之道，但明悟是一回事，真正经历又是一回事。
就像我们读过的书一样，你看过就是看过了，但你只是看过了却没有将里面的内容记住，这跟夜灵风如今的情况是一样的。
“睁眼为真，闭眼为假，善恶有度，真假有道……”
就在这时，夜灵风心底一道声音突兀响起。
夜灵风闻言灵魂一颤，喃喃自语道“睁眼为真？闭眼为假？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
夜灵风顿时一拍脑门儿，回想起自己之前在虚实空间为躲避陨石碎片，那一刻自己闭上了眼睛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令得周围的事物全部停止。
在那一刻，面前的一切都成为了假的，而当自己再次睁开眼睛时，星辰恢复轨迹，一切仿佛重新启动了了一般，这一刻为真。
而自己刚才斩出那一记破虚斩时是闭着眼的，可你说刚才的一切皆是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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