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轻吻封住了对方犹犹豫豫的话语。

        “温蝴你又惹我生气了,你怎么总有本事让我生气啊,我明明脾气还不错,怎么每次你说话都让我生气?”她的唇碰在对方淡sE的唇上,彼此吐息交织在一起,她的是平缓的,而对方却是急促的。

        “怎么不说话了?”

        静默几秒后,见对方一下子紧张不已,少nV扑哧一笑:“骗你的,笨蛋。”她放轻了声音接着说,“我只是不喜欢你跟对我说不行、可是、但是这样的话,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你在我面前是和我一样的,结巴又怎么样,我不会嫌弃嘲笑你的。”

        说着,她又往嘴里放了一个鲜红sE的草莓,再度吻上去,将甜腻又微酸的汁水渡了过去。一吻结束,她拉起那人往别墅外跑去,将夏日眩晕的光甩在身后。可不知为什么,齐宴嘉跑着跑着渐渐停了下来。

        忽然才发现,身边已然不见温蝴的身影。

        齐宴嘉站在除自己外空无一人的街道中央,迈不出脚步。滚烫的yAn光落满了她的全身,仿佛要将她灼烧殆尽,而她感觉不到。更加巨大的空落感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怎么也无法填满,她要回头,却无路可去。

        总会梦到以前的事。

        少年时候的、成年以后的种种过往会以某种方式在同个梦里相遇。

        可笑的恰恰是,她的整个人连同意识似乎被撕裂成两半,一半否定着她们的过去,一半又沉溺于此。因为她相信现实里失去的,在梦里都会重新回归。可梦的结尾又总提醒着她,梦是梦,现实只能是现实。

        梦里的美好永远停留在少年时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