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不出现。”杏宜耸肩。“Ai情真是讨厌。”
关于感情的谈话是永远无法讨论出结果的,经历过几段Ai情后,杏宜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面对所Ai的人时头脑是如何的糊涂,Ai情每每像一颗核弹一样摧毁她的理智和逻辑,这使她偶尔对Ai情生出一种恐惧感来——伴随着期待和喜悦的恐惧。
吃了饭,喝了咖啡,林康走了。
宜瘫坐着,一动不想动。她感到厌烦,对于某些情节、某些情感、某些模式在生活中一遍遍出现。如果她想迎接全新的生活,那意味着她必须完全杀Si旧的自己。
每当她重复寻找、确认自己的敌人是哪一部分的自己时,除了气恼,很难不产生一些自怜和自责。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决定打个电话。
打完电话,她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因而必须起身离开了。
晚上七点,她按照约定敲响了一扇房门。
“你喝酒了?”对方把她迎进房间,放下一双拖鞋,迟疑了一下,温和地问。
“一点点。”杏宜带点拘束地答。
随即又支吾地解释:“我觉得这样更……我的状态b较……”她有点无措,不知道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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