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浅笑,正要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之类的话,她突然哭出声来:“沈渊,我不想你走。”

        他笑意不减:“为什么?”

        “那样就没人带我出去玩了……”小孩子的目的总是单纯。

        “我只是去欧洲读书而已,过个几年就回来了。”

        “那么久吗?我会想你的……”她委屈巴巴道。

        沈渊刮了下她的小鼻子,“你分明是在想炸J、烧烤、披萨……是不是还有棉花糖和N茶?”

        白念苏:“都想……呜呜呜……”

        沈渊被她哭得烦了,只好假惺惺地安慰她:“这样吧,要是有事儿,你就找我,如果有空的话,我就回来看你。”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沈渊没想到白念苏的破事儿那么多,几乎每天都要找他。

        他若是不及时回应,她就会哭,哭得他受不了,恨自己当时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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