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掉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地一声,凌战廷被她拉得胳膊生疼,听到她粗鲁的话语,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才道:“伤害他,你这么难过吗?”
因为难过,所以找人撒气。
沈薇琪俯看着他,恨道:“如果我不伤他,你是不是就代替去伤害他了?你真是好计策!”
“为什么,”凌战廷问,“为什么你这么在乎他是不是受伤,却一点不在乎我是不是受伤?”
沈薇琪冷笑了下。你受ji8伤,你从来都是加害者好吗!
凌战廷轻笑了下,他抬起手来,m0她的脸,在她脸上摩挲了两下,叹息地道:“你啊,连听我告诉你我是怎么Ai上你的耐心都没有。”
他的眼里,是化不开的落寞。
沈薇琪看得一顿,心里不知为什么觉得一阵烦躁,她放开他,随口道:“你说啊。”
床上的凌战廷坐起身来,没有讲述他是怎么Ai上她的,他道:“今天梁译皓说的那些话,我觉得——”
梁译皓说他不配Ai她,说他要她Ai他太可笑了,这些话,对他并不是没有一点触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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