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已经找了一张长椅坐下。
温璇走进去问了一圈,又在手术室门外看了一会儿,然后才慢慢走出来走到孟夏身边坐下。
她的手抓着木制长椅。
“孟小姐,你……你为什么放了我?”
“不知道。”
孟夏说的是真话。
既然不杀,那就放了吧,绑在哪也没什么用,她要告诉岑锋就告诉岑锋,到时候再看怎么做。
孟夏不是个后悔的人,后果她自己承担。
但温璇居然意外的沉默。
“你不去告诉他吗?”
或者告诉民政党的其他人,她的父亲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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