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和他有三日之约,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将决定亲自告诉我。」项少卿眉头紧锁,心口不住的钝疼,尽管他避不见面,仍旧对萧铭铭一切行踪了如指掌。
「若你选择出谷,就和我一起喝下左边的酒,踏出药王谷,我们便是陌生人,自此不再相见,也不曾相识。若是你还愿与我厮守终身、相依相伴,那便喝下右边的酒,所有一切不过是过眼云烟、如梦一场。」
萧茗铭心中一惊,虽然项少卿说得隐晦,但依他话里所言,这般说法便是要两人一同喝下酒赴Si。
「少卿,我不能Si,我此次出行不过就想见见我母亲,外头还有我必须完成的使命,但我也不想要你Si,你为何要苦苦相b?事情难道就没有更好的转圜余地吗?」
一把握住项少卿的手,手中传来的冰凉让他更加难受。
「你Ai他,对吗?」
项少卿闭上眼,语气十分轻柔,但这句话,却让萧茗铭难以回应。
理智不断的告诉过自己,这一切不过只是个故事,不是现实,但他仍旧清楚自己对易扶麟的喜Ai,尤其在他知晓易扶麟这十年来为了他受到多少磨难才走到现在时,他极力克制的情感便一发不可收拾,然而他并无法将自己心中所想的告诉项少卿,毕竟他们每一个人此时此刻,都是活生生的人。
「那你Ai我吗?」得不到正面的回应後,项少卿转而将问题的矛头转向自己,但这个问题对初慕来说或许是肯定的,但对於萧茗铭而言,却是另一个更大的难题,他既不能说他Ai,他也不能说他不Ai,就如同对待易扶麟的态度一样,哪一方他都不能Ai,他已不是初慕,已不是那个能够放任自己感情的初慕。
「罢了.....喝了酒,你就和他走吧.....忘了这里所有的一切,放过你,也放过我。」
项少卿将怀里揣着的白玉佩放到桌上,心中的意思溢於言表,那枚玉佩是初慕给他的,那时的情深义重、山盟海誓,都附在了玉佩身上,他选择将玉佩退回,一并也将两人过去的情意抹灭了。
萧茗茗并不想忘了这里的一切,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美好的,但他也无法看项少卿为了自己如此堕落,说不定,让他忘了自己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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