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承认?人就倒在你太子寝殿,你们在後花园起了冲突也是大家亲眼所见,敢情好,你这太子寝殿里的下人都冤枉你吗?」
太子寝殿里有不少皇帝的耳目,皇帝自然而然下意识地相信自己安cHa在太子身边的人,对於太子的辩白,他只当作是在为他自己脱罪,一想到这里,皇帝的怒气更胜。
「寡人就是平时太宠溺你了,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麽德行?还像个太子吗?你有什麽资格将来继承寡人的位置?这个皇帝的位置给你坐了,你自己的良心过得去吗?!」
「皇上,疏儿还小。」
听着皇帝的数落,皇后有些心惊,直觉就想着维护太子,岂料她的说法反倒触了龙的逆鳞,也不管此刻还有外臣在旁,皇帝伸手就给了一巴掌。
「小?寡人在他这个年纪,早就跟着先帝四处南征北讨了,还小?你说这个理由用了几次?寡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几次,想着你身为他的生母,又是一国之母,教养之事应由你这後g0ng之主做主,但你看看!你把寡人的儿子教成什麽德X?慈母多败儿,这个亘GU不变的道理你还不明白吗?」
「皇上......」皇后哭哑着嗓音,还想替自己的儿子求饶,但皇帝却伸手打断了她。
「现在在大家面前,若是寡人不做个公平的处置,怕也是会寒了相爷的心,长久以後,必然臣心不定。来人!拟旨!废太子易扶疏,幽禁於寒焉g0ng,无诏不得外出。」
皇帝冷漠地说道,不再去多看太子一眼。
萧茗铭讶然,这故事的发展有些令他m0不着头绪,虽说这太子确实令人憎恶,但就他看来也不过逞逞小恶,打打嘴Pa0,实际上这人的胆子小个不行,就是一只纸老虎,这光是他将肖清弦打成重伤这件事就十分令人匪夷所思,想想怎麽就不太对,更何况他的故事里从来没写过太子被废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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