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就走了?父皇赏的果酒,你怎麽没喝上半口?」

        「我酒量不好,这果酒就让殿下自己好好品尝吧!」

        掐着这时间也正好是午睡时间,早上这麽早起,他得好好抓紧时间补个眠。

        目送他离开以後,易扶麟陷入一阵沉思。

        一旁的老太监也在萧茗铭回到偏殿以後走近易扶麟身旁,方才萧洺铭的话他可听得一清二楚,实在难忍心中的疑惑。

        「殿下,这相爷的庶子有些奇怪啊?老奴听闻相府大少爷肖洺硕虽是庶子却自幼顽劣成X,典型的纨K弟子,街坊邻居对他唯恐避之而不及,反倒是这个年幼的嫡子才学优异,待人恭谨,但这看来,好像跟传闻中的不太一样?」

        「你说说看,一个纨K弟子不饮酒的机会有多大?」

        主仆二人相互注视着,心中的疑窦越来越大。

        「殿下,你说这人是不是极有可能被掉包了?」

        易扶麟仔细回想着当时在相府中看见的情况,说实在的,那时候的肖洺硕表现得根本就和传闻中的不一样,而且极其Ai护幼弟,待人也谦恭有礼,替自己辩解起来也言之凿凿,一点也不像一个纨K莽夫。

        若说相爷不想让自己全部的孩子都落进皇g0ng里,那让人掉包的也该是身为嫡子,又同时身为太子侍读的肖清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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