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母后瞧瞧。」

        皇后揽过太子的脸,果真看见他眼下两团醒目的黑青。

        「母后,就不能再换一个侍读吗?你看这小娃娃才八岁,怎样也不适合当我的侍读吧!我看让我给他当褓姆还b较实际。」

        易扶疏心怀不满的抱怨道,本想着和自己的母亲撒点娇,拗点脾气就能将那个小娃娃扔出g0ng,就像先前那些惹人烦的侍读一样,没想到这次皇后竟发了一顿脾气。

        「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麽?那孩子可不是别人,那是相爷府的嫡子,你说要是别人府上的孩子,随便找个由头赶走了还不打紧,但如今这位可跟以前那些人不一样,你怎麽就这麽不懂得这当中的利害关系?难怪你父皇会想敲打敲打咱们母子俩,敢情就是你这不中用的太子惹出来的。」

        自太子有记忆以来,自己的母后虽贵为皇后,也很少会有如此疾言厉sE的模样,更别说平时对他宠溺得几乎只差没给他从天上摘星星,如今不过是一个小娃娃,竟也惹来皇后劈头盖脸的将他一顿骂,这让太子顿时有些措手不及,但太子毕竟常年处於皇后的羽翼下,竟也没听出皇后言语里的利害关系。

        「母后,你这是怎麽了,就算他是相府嫡子,也不过就是一个臣子,我可是太子储君,未来的天子,左右还不识得听我的,等我当上皇帝,还不是任我把他搓圆捏扁?」

        「你这混帐东西,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麽!?」

        皇后一GU气不打一处上来,又想到祈嬷嬷的Si状和皇帝三番两次的明里暗里的警告,再看看太子这一副天真的模样,直接就将手里的瓷杯朝太子脸上扔去。

        白青的瓷杯直接往易扶疏的额间砸个破碎,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皇后也在丢出手的瞬间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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