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奴才一心侍奉陛下,没想过这事儿。」

        「孤单不?」

        "喀登"一声,谭公公心里一抖,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立刻双膝着地,跪倒在易帝眼前。「奴才......奴才愿一辈子奉献给皇上。」

        易帝来回摩娑着手中的诗签,看着诗签上的那句"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

        「寡人有个养在外头的侄子,这孩子没有福份,父母成了罪人,Si的Si、流放的流放,寡人这也不好将人带回g0ng里养着,这就过继给你当孩子了,可要替寡人好好照顾这孩子,以後你老Si,也不怕没人替你祭拜香火了。」

        「陛下...陛下......奴才错了.....奴才错了......」

        谭公公用力朝地上嗑了几下头,很清楚易帝口里这个侄子,正是替自己父母戴罪守陵的罪人,为了怕他逃走,易帝还让人在他身上刺了一个大大的罪字,提醒他这一辈子都是罪人之子,永远都是戴罪之身,派他守陵也是时时刻刻在提醒他,他们这一家子Si了不配进到皇家宗祠。

        「何错之有?你替寡人照顾侄子,只有功没有过,寡人还得好好谢谢你。」

        此时,一名小太监双手举着一盘子,盘子上是一束属於nV人的头发,还有一个带着血的手帕。

        「岂禀皇上,皇后派小的来回禀皇上,祈嬷嬷已经畏罪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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