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花匠是说有些可能。”严凝玉抿了口茶,抬眸看向安文澜,神情微凝问道。

        “我见你神sE萎顿,手上不是又缠出印子了?”

        安文澜一怔,才觉得昨日又是忘了什么,她心中又是一紧,想起昨日妹妹又是攥着她手,只觉得凝玉知道又得将过错按到妹妹身上,这一边是情深意切的Ai人,一边是志同道合的好友。

        “我…没……”

        “文澜,你是一点都不会撒谎的。”严凝玉一眼就看出她的慌张。

        “真的是皇后对你动的手?我只在闺中听闻这嫡出的磋磨庶出的,怎么出嫁,她都不放过你。”严凝玉表情有些愤慨。

        “她若真是如此,真是心x狭隘,难以担这皇后母仪天下之职。”

        安文澜听她越说,心中难掩羞愧。便是鼓起勇气,yu要出言说明缘由。

        严凝玉又是道:“若是你愿意,我现在便可与皇后对峙,若是她还再做这下作的手段,我便是去恳请皇上为你主持公道,皇上是位明辨是非的明君。”

        “啊,不用了,真的,凝玉,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安文澜紧张的面sE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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