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沙哑的喃语，伴着嘴角一缕鲜血。
他望不见神门，看不清前路，却在朦朦胧胧中，看见了一条河，淌于黑暗中，从岁月尽头而来，朝虚妄尽头而去。
这样的河，他融合永恒道体时曾见过。
不同的是，此番看的更真切。
“道友，站稳。”
“去你姥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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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还是那般话语，似又在他耳畔响彻，不知是错觉还是幻听，乃至于，他在这几个瞬间，分不清真实与虚妄。
“看啥呢？”
骷髅人不敢叨扰，独自一人嘀嘀咕咕。
雨魔也安安分分，不自觉间，还揣测起了赵云的心境，神门被毁，那小子该是很惆怅，一个跨时空的厄难，他可能终生都无缘神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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