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家,她比下人还不如,来了赵家,真就是少奶奶了,自感卑贱的她,何曾被人伺候过,多数时候都诚惶诚恐,颇感不真实。
夜幕降临,她早早入睡。
打地铺的,还是赵云,黑暗中缓缓起身,立在床前,用真元给柳如心温养身子,怜悯也好,感激也罢,他在心底,正渐渐接受这个妻子。
“忍住。”
月神蓦的一语。
“晓得。”
赵云说着,不由挠了挠头,总觉这娘们儿大半夜的不睡觉,就是搁这盯着他的,生怕血气方刚的他,与媳妇来一个春宵一刻值千金。
正因如此,他才诧异。
这诧异,是对柳如心,为嘛不能同房,为嘛不能对她用灵药。
“他日,你自会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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