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有一种颇不真实的顿悟。
好似，眼前的一切，包括他在内，都是虚幻的。
同等的心境，上苍原始也有，这几个瞬间，他已环望周天无数次，越看，越觉乾坤模糊，模糊让他这尊做了无尽岁月的天道，都生出迷茫之色。
“局？”
上苍低语，不知是在问自己，还是问众生。
没人给答案，倒是宇宙边荒的一抹光辉，让两大天道，齐齐侧了眸，能一眼望穿魔炉，也能一眼望见叶辰和赵云。
那俩小娃子，貌似很不安分。
而这等安分，怕又是一个变数，不在他们推演中。
“撑住。”
寥寥二字，是叶辰和赵云发自灵魂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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