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见众人都不说话,眼睛一个比一个讳莫,但看向刘野的眼神却是心照不宣的,当下也必然是这位鼎鼎大名的刘亭长突然有了些手眼通天的本事。有些话不适合放在大庭广众之下,她懂的。于是也不再追问下去:“得得得,几位姑奶奶,那脏地方不吉利,我就不请几位进去了,稍微等等我看收拾好没。”说完,她笑着走了。

        大雪落啊落个不停,寒风呼啦啦的刮着,可众人都觉得,这雪下得太过温柔,是瑞雪,是吉兆,一点都不冷。

        终于,在大家翘首以盼,望得眼睛都酸了的时候,囹圄大门开了。

        老陈率先踏出来,高举粗糙的手不停挥动,她往前又走两步一拍脑袋,像是大梦初醒般转身,脚步缓慢的搀扶着人出来。

        周逗逗身穿灰麻棉衣,像是被谁刻意装扮过,从头到脚都是新的。她扶握住老陈的手,每一步走的极认真。

        “逗逗——”

        “妈的臭婆娘,终于出来了!”

        梵侩指着远处的她笑骂着,只是不争气的泪比嘴还快。

        她们跑过去,在大门口围着她,热切的眼睛湿润得很,朦胧间发觉人胖得发虚,单薄的身子埋在厚实衣服里,想伸手去接又怕她是纸糊的,风一吹就跑了。

        “回家咯——小兔崽子!我们回家。”

        刘野再也顾不得自己了,她一伸手将身上狐裘扯下来,不由分说扣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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