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蒋家大宅的时候,就算挤在一张狭小的单人床上,年律睡觉都是老老实实的,顶多把蒋珝当作枕头,也没见过他梦游啊,怎么换了个地方却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害得年律惊慌至此的林时端揉了揉眼睛,爬上自己的小沙发,尽情沐浴在曦光中。

        年律不回答没有关系,因为林时端从未得到过回应,日日如此,年年如故。

        待指针颤颤巍巍地跳到整点,他便像往日一般喃喃自语道:“早安,林时端。”又活过一天了,真好。

        如获新生的不止林时端一个,像是终于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羞愤欲死的年律缓过神,恶从胆边生,挣开蒋珝的手,向被窝更深处钻去。

        先是小心的试探,大概是觉得尚未舒展躯体的东西可以接受,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豹子就大胆地从头开始吞吐。

        蒋珝总算是知道了年少爷伺候起人是什么滋味,也是进一步印证了自己的看法——年律确实不会伺候人。

        坏学生年律藏在鼓起一团的被窝里,不肯接受蒋珝的引导,蒋珝只能感觉到他尖利的虎牙在自己茎身上擦过,刺激得令人头皮发麻。

        平日里攻城略地的凶物在小豹子的尖牙下显得异常脆弱,任由年律如何摆弄,也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一丝回馈也欠奉。

        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侍奉毫无章法,年律倒是被激起了好胜心,双手捧起沉睡不醒的肉棒,从根部开始舔舐,想要通过排除法找出蒋珝的兴奋点来。

        野性中带着几分生涩的舔弄舔得蒋珝心痒难耐,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摁住好好泄欲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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