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全家上下只有蒋珝还不能睡。

        蒋珝唉声叹气:如果没有他,这个家要怎么办啊?

        抱了年律走了一段路确实有些累,蒋珝把人放到床上后,就坐在床边慢慢扒年律的衣服。

        等把年律脱到一丝不挂,见年律依旧睡得无知无觉,蒋珝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我要是没去接你,你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为猫老婆操碎了心的蒋珝决定不给年律换睡衣了,打定主意要让猫老婆知道知道什么叫人心险恶。

        年律其实已经醒了,他闭着眼,任由蒋珝把自己翻来覆去,用热毛巾给自己擦身体。

        年律想伸手摸摸蒋珝,又觉得手臂异常沉重,像是被噩梦侵袭,无法自控。

        在蒋珝洗澡的时候,年律就静静躺在床上发呆,试图挣脱噩梦,却因为错将现实与梦境颠倒,于混沌中迷失意识,继续陷入梦乡。

        水声消失,浴室的灯光熄灭,似乎有脚步声由远到近,沉稳自若,床微微下沉,而后微潮的躯体就搂住年律的腰。

        男人低沉的声音中有掩藏不住的疲惫,他也不在乎睡得天昏地黑的年律能不能听见,懒懒地说道:“我的乖年年,我明天再找你算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www.mtszj.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