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方向盘掌握在出租车司机手中,蒋珝现在只想回家,不想因为身边这只醉猫的可疑行为被送进派出所。
落在车座的一瞬间,闷在车内许久的汽油燃烧的味道混合着前几任乘客留下的香水味,引得年律干呕一声。
司机师傅往后看了眼,有点担心年律吐在他的车上。
蒋珝打开车窗透气,他安抚地拍着年律的脊背:“忍一忍,马上到家了。”
年律强压下胃部翻涌起的不适感,闷闷地答应了。
出租车在空旷的道路上疾驰,微凉夜风灌入车内,虽是把年律吹得有些头痛,可确实也把凝聚已久的怪味吹散了不少,至少现在年律没有再觉得反胃,不会直接吐在出租车里了。
神经极端兴奋消退后,紧接着涌上的就是仿佛无穷无尽的疲惫,青年仿佛很长时间没有休息好一般揉着眼睛,困倦不已。
年律又不好意思当着外人的面躺在蒋珝大腿上,便靠着蒋珝的肩膀,稍微闭目养神。
蒋珝怕他着凉,便把西装外套披在年律身上,又把人往怀里搂了搂。
年律偷偷勾起唇角,漂泊了近半个月的心回归了它原本的位置,安安稳稳地跳动着,带着后知后觉的欣喜。
可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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