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湄一听,脸红了,那东西两铺即是自家在东西大街开的当铺,她自小也跟着母亲看了不少好物件,也常见那达官文士来寻宝,怎地如今便让这柳三郎抢了风头,她经手铺子好些时日,却不知这地界还有这般传奇的对手,看来她在生意上竟多有马虎。
“此人在何方?又是什么个来头?”
澹台宴还未开口,外头便传,陆子岚来了,孟湄见是表哥,自是不好不见,只叫人请进来。
原来那日陆子岚见吕元翰搬至上房便曾嘱过,若那澹台宴有疑处,即可速报,那庆竹也老实,只听吕元翰的话,将屋内的事一GU脑禀了去,陆子岚正调了一碗羹,借机便来看孟湄。
陆子岚一进门,见澹台宴果然在,便笑道:“我道说一进院子,那外头的鸟都不叫了,原来是澹台兄在此陪着湄儿唱曲儿解闷,真是槐荫深处啭h鹂,可怜子规啼血来。”
孟湄不悦,道:“你倒是会b,哪个是h鹂哪个又是子规?澹台公子不过是陪我说说话,哪里就唱曲了,怕是你听了那池中的野鸭鸣便误作个天籁音。”
陆子岚听出孟湄这弦外之音,不语只笑,放下手里的食盒,捧出一碗来:“听闻妹妹吃不下,今日又火气大,便特制了一碗雪霞羹来与妹妹吃。”
孟湄见那羹品如雪后晴霞,晶莹红滟,不觉好奇道:“这又是什么佳肴?从未听过这羹的名字,倒是清新自然。”
陆子岚笑:“不过是我后园的芙蓉花,我去了蒂,同豆腐一起煮,加了葱白姜片,红白交错如有雪霁之霞,正好见吕弟也在,他也觉滋补,湄儿便趁热尝尝,若能消解些不适更好,若是不能,扔掉也无妨,不算什么珍奇食材。”
孟湄转喜嗔道:“那好好的美芙蓉,倒被你糟蹋来烹饪,如今不合胃口倒要扔掉,作孽了好名字,来,捧与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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