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向慕青开口,语调平静。她仍然没有望向兰,只是低着头,从窗户俯瞰这座城市。

        「慕青?」

        「离开我房间。」

        「你晚上要和那个牙医师出去,我还要…」话语未落,向慕青抬眸,「离开!现在!我不想看见任何人!」她手指向房门,嘶吼的语气更像是肯求,向兰被nV儿突如其来的怒气震慑,迈步离开不再多语。

        向慕青靠坐在床边,拿出手机,几则现任班群里的同学嬉闹,几则教师群组里的毕典公告,向下查看,与白安竹的聊天室依然空荡,她点开与陈召的聊天室,最後一则讯息停留在她猛然撞见白安竹中枪那日。

        重新蹚上这浑水以前,她总会依靠着陈召遗留下的聊天室,一个人说着日常,等待没有人的回应,那是她与陈召唯一的连结,直到搭上白安竹的事以後,她的生活几乎要被占去,终於不用再和飘向陌生之地的灵魂说话,却也将自己的那一份拱手让人。

        彷佛能听见陈召用着戏谑口吻耻笑她,几年前发过誓言不再触碰任何与组织有关的事物,怎麽现在却被自己亲手囚禁在组织里最冷血的成员手中。

        「向慕青,你真糟糕啊。」她笑了笑。

        ----

        「这份文件你从拿里取得的?」红鸢将手机还给白安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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