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骁在Y国待了三天才见到何家的人，是跟着何谦很多年的一个副总——张里。
果然是何谦的人。
如果他没猜错，国内的小动作也跟何谦有关。
张里这次来似乎是势在必得，谈判时直接让了五个点。
项目经理建议调整方案，顾骁却拒绝了。恶意低价竞争，不是长久之计。他们是来谈长期合作的，虽说生意不会笔笔赚，但是长此以往亏损就成了必然。
他没时间跟何家的人在这里慢慢周旋，国内还有一堆的事等着他回去解决。
再等一天。
顾骁决放手做最后一搏。
项目经理给出了合同，但是延长了合作时间。
这是顾骁最后的诚意。
项目经理走了以后，顾骁拿起了手机。三天了，明舟子没有给他任何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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