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我之前跟你说过，图纸的事应该是你们内部的人做的。你回去没有查过？”
她是跟她说过，只不过她当时像只无头苍蝇到处乱撞，只想快点摆脱官司。哪里还记得这句话。况且这些人都是帮过她的，她也不想去怀疑他们。
裁员的事本就蹊跷，但是她也没敢往那儿想。周润月没必要去说这种闲话，应该是真的。
“他们为什么？”她不敢相信。
“我也不清楚。你就在总部，可以去问问公司人事部门啊，他们应该会告诉你。”
顾骁调查清楚了事实，为什么不告诉她呢？
是因为她已经和工作室没什么关系了吗？
也许这么点小事，他根本不会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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