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他们是被迫离职的？”
“这我不能确定。但是以肖肖和杜凡的X格如果是被辞退他们应该会第一时间跟你说。我今天问了他们俩，他们都坚称是自愿离职的。如果说是被迫的话，应该有些说不通。”
的确，肖肖和杜凡没有联系过她，更没有和她说过离职的事。
她破天荒没有第一时间打电话去质问顾骁，因为人事任免需不需要顾骁签字她不清楚。但他是集团总裁，调查起来就是一句话的事。
可是现在顾骁出差了，难道要等到他回来再问吗？
不行，她等不了。
她顾不上回去收拾行李，就打车直奔机场买了最近的一趟去A市的机票。
顾骁下了飞机没看见她发来消息，给她打电话发现她手机关机了——那时候她已经登机了。顾骁又给家里去了电话，陈阿姨说她还没有回去。他嘱咐陈阿姨，等她回去了立马给他回电话。顾骁先去了酒店，他cH0U着空继续给她打电话。
可是依旧关机。
两个小时以后，顾骁接到了舟子打来的电话。
“你去哪儿了？手机一直关机。”顾骁有些气急败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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