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的触手抽出,带出一片淫液。

        对此,两人都松了一口气,蒋世玉更是哭倒在孙仁寿的怀里,道:“孙伯,您听我解释......玉儿自知这样对不起蒋家的列祖列宗,未来也难以娶妻,但是玉儿生了这样的身体,忍不住啊......”

        说罢,蒋世玉又呜呜地哭起来,向这个养大自己的老仆描述自己难以排解的淫欲,以及为了国事又是如何压抑着本性。

        蒋世玉平日里沉默寡言,自从成人后,在孙仁寿这里就一直是沉稳的形象,也罕见掉泪。现在看少爷哭成这样,自己也泪眼昏花,想要像以前一样拍打安慰,却不想一下拍在了蒋世玉袒露的胸上,将那异于常人的肥美乳晕抽打了一下。

        蒋世玉此时是仰躺在孙仁寿大腿上的姿势,头刚好对着老人的胯部。刚刚情绪激动没有注意,现在冷不丁被拍打了胸乳,蒋世玉浑身一颤,扭头间,那团臭烘烘的鼓包就抵在了唇边。

        昏暗的密室内,一老一少的心跳都开始加快。

        蒋世玉虽然私下里显出淫乱的姿态,又常年待在军中,但他实际上还未与真阳具接触过,向来只能靠假阳具幻想触觉和气味。此时突然和孙仁寿的老鸡巴亲密接触,虽隔着几层衣物,但那灼人的热度、硬度,以及焖臭的气味已经十分明显,和他自己那根白嫩的截然不同,熏得他头晕眼花,嘴唇开始不住地摩挲鼓包,刚被章鱼蹂躏过的下体也欲求不满地骚动起来。

        “少爷......”阳具被年轻男子的嘴唇摩挲着,活色生香的肉体又横陈在自己面前,孙仁寿还能忍住是多亏了多年的情分。

        “孙伯,您帮帮玉儿吧......玉儿从前都是一个人,现在好不容易有您在,帮帮我......”蒋世玉突然起身,一只手将孙仁寿按躺在地,手里一拉将孙仁寿胯下的衣物扯开,然后便一口将那巨物含在嘴里,一面又翻身而上,将屁股对着孙仁寿那张老脸摆动着,还未合拢的嫩红肉穴在孙仁寿眼前晃动着,滴水的嫩肉一颤一颤,散发出年轻女人的甜腻腥味,混合着白嫩阳具的腥膻味,也慢慢蚕食着孙仁寿的理智。

        他本来就心疼蒋世玉,几乎将其当做自己的亲孙,但是毕竟没有血缘关系,特别是在这种特殊情况,反而变成了让他冲破束缚享受性欲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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