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这个词顺理成章地出现在脑海,时安左思右想,明明觉着怪怪的,却又发现自己好像并不排斥。

        想到这里,他突然就做不到继续和霍北寒对视了,轻轻垂下眼睫,浑身的别扭感觉愈发鲜明。

        幸而那句补救很有用,听到时安解释,尤其是提到结婚,霍北寒态度立刻缓和了些。他没有就此事继续兴师问罪,却在短暂的无言后,转向了另一个奇怪的话题:“你……很喜欢毛绒玩具?”

        不知为何突然提起这茬,时安有些茫然:“是的……也没有很喜欢,就是有一点。”

        霍北寒神情认真,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可惜,另一人的心思往往不是单凭努力就能分析出来的。

        “安安,”到底在意,霍北寒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你为什么总和这东西说话,也……”

        话没说完,但时安懂了。

        但他的第一反应是有些恍惚,甚至很惊讶。

        霍北寒平时事务忙碌,极少闲谈,交流风格也向来言简意赅,怎么看都不像有兴趣闲聊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