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水扭动了一下身体,感受着四肢长时间被束缚的钝痛,身体却奇特的泛起骚红,他轻喘着:“唔··你要是想帮我们,嗯哈··就帮我们挑几匹健硕的马,主人高兴了,我们就高兴。”
调教师原本严肃的表情消散了,拿出基本的职业素质,在测量了四人的身体数据后,也挑选出了相应的马。
“林先生,赌注数出来了。”
其实四个牌子的数量都是固定的,只要统计每个牌子被客人选走的数量,就能算出来赌注,不过安逸却故意让洛匀霜绑在入口处,用柔软的花穴和小穴将冷硬的赌注塞到其中。
此时洛匀霜还乖巧地跪趴在地上,在宽阔的观众席的过道中爬行着,撅起屁股,浑身泛红地问着:“客人,是否投币了?”
林先生,也就是兽奴调教师,看着每种赌注对应的要求,不禁摇摇头,‘这安总也是心狠,他们这么玩完,不死也得伤的爬不起来了。’
毕竟林先生只是普通人,他并不清楚这四个气运之子的恢复能力,他没有对雪承悦的兽耳兽尾疑惑,也是因为他曾经在其他富豪那见过外置机械骨的,不过没有雪承悦得这么逼真罢了。
按照规定,由林先生负责指挥,其他几个学员和工作人员将四人安装在马屌上。
这次的赌马比赛,比的是哪只小狗骑的马可以优先抵达终点。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会用自己的小穴套弄着马匹的阴茎,通过刺激对方的性器,来努力让自己“骑马”获胜。
马阴藏相,指的是马匹在没有交配需求时会把性器隐藏在腹腔中,然而刚刚拉出来的四匹马,打着鼻响,脚掌踩着地面兴奋的动作着,比人小臂还要粗长得笔直阴茎从它们的腹腔中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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