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水手指握住黑发客人的手腕,纤细白皙的脖颈不断凸起着,那根阳具直接在他的喉腔里晃动旋转着,尖锐的颗粒弄得肉壁又痒又痛,逆呕让他咳嗽着,却根本不能帮助他呼吸。

        阳具拔出来的时候上面布满的晶亮的涎水,客人将阳具扔给花心水,花心水抿抿唇,用着发哑的声音说道:“我一个人可以伺候的,不要··不要找别人。”

        花心水的心里不知怎么地涌起了其他模糊的身影,似乎自己很重要的人身边,他只是无足轻重的一个跟随者。

        一个有着倒刺阴茎的黑皮客人嗤笑一声,手掌无聊的撸动着阴茎,神色明显想要再叫几个魅魔过来伺候了。

        花心水有些着急,跪趴在了茶几上,抬起的肉臀微微分开,尾巴在空中摇晃一下,他握住对准自己的小穴,那里早就一片汪洋淫水,阳具“啵”的一下就吞进去了一小节。

        在几个客人的注视下,花心水急切地将阳具推到了根部,粗糙的颗粒狠狠划过了肠肉,紧致的肉穴被阳具撑开,颤颤巍巍地纠缠在上面。

        花心水只感觉小腹更烫了,他将发热的脸贴在冰冷的茶几上,手臂用力扯着阳具在自己的肉穴里快速的肏干着。

        尖锐的颗粒摩擦过每一寸的肉壁,上面分泌出的淫水浸泡的阳具亮晶晶的,然而后穴却被肏得越来越痒。

        他不知道魅魔的小穴只能吃真正的阴茎,这种阳具只会让他愈发的饥饿和淫荡。

        完全没有给他这份记忆的安逸,正闲适地看着花心水跪在茶几上,那双温和的眼睛里满是情欲和疑惑。

        “好难受··我好饿,呜···”花心水咬着手腕,握住阳具的手恨不得将阳具全部塞到小穴里,淫水顺着白皙的大腿滑落在茶几上,戴着贞操锁的阴茎无助地抖动着,却得不到一丝爱抚。

        “真可怜。”一直没有出声的是一位看着温文尔雅的绅士,他是屋子里唯一一位没有脱光衣物的,他温柔地吻了一下花心水的背脊,舌尖舔舐着蝴蝶骨,吻痕像是花瓣般烙印在花心水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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