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诀脱裤子:“我的鸡巴只为师尊硬,还不够爱吗?”

        他指着自己直翘翘的鸡巴:“师尊看吧!”

        他开始扒苏鹤枝裤子:“让阿诀看看师尊的小逼有没有为阿诀湿!”

        老天爷,他怎么那么多说辞!苏鹤枝抓住仅存的裤子,“阿诀,为师已经很累了,让我睡一觉好吗?改日再做也不迟。”

        南诀体贴道:“师尊你不用动,累不着你的,你继续睡吧,我自己动就可以。”

        往日苏鹤枝被他们几个操了又操,日日应付不完,身下两口穴总是肿着,他们还特别喜欢射在他体内,事后再借着帮他清洗的名义又把他玩弄一番。偶尔做几次便罢了,日日做夜夜做,索求无度,虚度光阴,忍无可忍!

        眼见衣服被小徒弟扒光,苏鹤枝只得紧紧合着双腿,试图做最后的劝说,可惜话还没出口,南诀两指轻按上他双唇:“师尊乖乖让我操,阿诀会很温柔的,越这样反抗我的鸡巴越硬,到时候控制不住力度把师尊玩得合不拢小逼下不来床可不能怪阿诀。还是说师尊想把其他人引来一起操你?”

        苏鹤枝登时被噎得哑口无言,根本说不过他,为什么他歪理邪说这么多?!

        南诀见他不语,默认同意,于是喜滋滋亲他,便欺身压上,越看越觉得师尊这抗拒的样子真像待开的蚌,他当即一把掰开苏鹤枝合并的大腿,就见师尊腿间小花穴紧闭,玉茎也软趴趴垂在腿间。

        南诀手指扣上那粉嫩的花穴,揪住藏在其间的阴蒂揉捏,冷哼道:“师尊这处倒是贞洁得很,既然不湿,那阿诀就帮帮师尊吧。”

        那处小花穴被他插了两根手指进去又戳又捏,阴蒂也时不时被揪住,直玩得花穴瑟缩着喷出一小滩水,上面玉茎也硬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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