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麽做……」呢喃着连自己都不清楚的字句,我重新坐起身,将日记本上能勉强辨识的字句记录了下来。
铅笔字迹只留下书写时的印痕,几乎不见墨灰字T,甚至磨损了纸面,我有些头痛的将书放置在窗下,不断更换着角度,试图用yAn光来判别字词。
但效果有限,至少在明h转变为暖橘的这段时间里,我所解读出的字句,还不及我和温翎之间最短暂的对话。
未被抹除的也就只有写满苏梓旭的那本天蓝sE日记,想着想着,我从书堆中cH0U出了它,翻读着同样的铅笔字抄写我的名字,书页飞扬间都是相同的三个字,让人不禁沉默和思索。
这是为什麽?
这种疑问出现许多次,但从未获得过解答,但我不想再将它抛给时间自然遗忘,心中的空洞只会时刻动摇不安,而不会随时间痊癒。
我按了按乾涩肿胀的眼窝,窗外景sE变为透着夜sE的暮霭,雾紫和烟蓝搅混,铺盖在远方被建物阻隔的地平线上。
我在窗前远眺,直到云雾朦胧了月sE,才在生理时钟的催促下阖眼。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是在我沉入梦境前,脑海最後的清晰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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