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我会告诉你来的人是谁,目的可能是什么,你应该怎么说。”

        “噢噢。”我连忙点头。

        “今天先不着急,”阿利克西欧斯叹了口气,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他新婚第二天,应该不大会有人这么没眼sE。”

        “那你先跟我讲讲都有谁可能会来呗。”我咬了一口J蛋。

        确实。拖着这么个酸痛的身子装模作样的做一些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活,光是想想就折磨人。

        “从政也就是进入权利中心有两条路,这个你知道吧。”阿利克西欧斯说。

        “知道,”我说,“参与法律工作担任法官、律师、陪审员之类的职务,最后到了一定年龄可以参与竞选,也可能会被安排其它行政工作。还有就是从军当兵,依靠军功晋升,到了一定年龄可以竞选执政官或者进入元老院。阿塞提斯是后者。”

        “嗯。一方面因为他的父亲从军较有经验,另一方面……担任法律相关的职务,尤其是法官,这个很讲究关系。”阿利克西欧斯说,“阿塞提斯JiNg通法律,成绩优异,原本是很有机会成为律师的,若不是因为……”

        阿利克西欧斯顿了顿。

        “总之,无论如何,我们已经回来了。虽然过程很复杂,也算是九Si一生……幸好,如今的罗马早已不是过去的那个罗马。成为一个军队中的领导者远b担任法律工作要更容易接近权力中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