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笙摇头,语气十分落寞,还带上几许无助,「我虽然随师父归山子修炼六年,但玄学术法高深,我初出茅庐,做不到像师父那样参透玄机,破解逆天邪术,加上我在深山太久,人世间已无依靠,师父又不问世事,不轻易出山,我也只能自己走一步算一步。」
唐迎乐听了,都不舍地为莫笙掬一把同情泪。
想一想,何父老早就因病过世,何母趁丈夫病倒就跟别人跑了,在何箫Si後,何NN也因为受不了打击病逝,整个何家就只剩下莫笙一个人,年纪还b锺正小两岁,简直就是个小可怜,要不是现在这具身T不是他自己的,他也没打算谈感情,不然以身相许、互相救赎这种真香剧本也不是不可以。
正当同情心快要泛lAn得无以复加时,唐迎乐就猛地反应过来,「等等,你不会是为了赢取我的同情,好帮你提供警方的内部资料,才故意这麽说吧?」
莫笙神情一肃,义正严词,表情浮夸,「怎麽可能?我是这种人吗?」
唐迎乐无语,「……男人的嘴。」
「嗯?」莫笙微笑。
唐迎乐再度掩面,「算了,没什麽。」
免得又要说什麽负负得「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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