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怎麽知道,那些改变不也是你命中注定的?」
「啊?」
莫笙举起杯子在桌上倒下一小滩水,用手指轻轻画出一条线,「确实,不同的生辰各有不同的命盘,代表着日後注定走上的不同路,但谁说这命盘只能是一条直线?」
说着,食指又从那条线上岔出其他分支,分支又各有分支,直到指尖的水分用乾殆尽。
「一个人的命运就像一个迷g0ng,也像一个棋盘,有些岔路会走向Si路,有些会走向不同的人生,有的殊途同归,端看你遇到转角时作出怎样的选择。当然,你若想蒙着眼一条路走到底,得到的自然也会是八字面相学上最大机率的那个果。」
「而变与不变,没有所谓的对错,一条路走到底,也未必就无须付出心力,每一条路虽然都已经安排在那,但走不走、如何走,都还是要看个人的选择与意念。」
「所以命运天注定,说对也不对,因为人心是最大的因果变数,就连天都有可能会被蒙蔽。」莫笙说着就眼神渐沉,不知是想到了什麽。
唐迎乐捧着脑袋瓜子,晕晕呼呼地想了想,仍不Si心地挣扎着,「那你说,天生短命的人要怎麽改变?每天早睡早起、养身健T吗?但结果还是没用啊。」
「怎麽说没用?」莫笙问道。
唐迎乐便以自己为原型,瞎掰一个孤儿努力求生却仍意外触电身亡的案子。说着同时,一碗麻酱面和一盘上海粗炒就来了,只差一笼还要再等几分钟的蟹h小笼汤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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