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千帆傻眼了。
小太监眼神清澈,泪珠像不要钱似的往外涌,哭得真情实感半点不掺假。
原来他真的脑子有问题,看来还是残障人士,也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家,而且还真的穿一身太监服。
“行了行了,不哭了,快起来。”季千帆将人拉起来,“不赶你走,行了吧。”
小太监似乎感觉自己离季千帆太近了,很是冒犯,又往后退了一步,这才作揖说:“谢主子恩典。”
季千帆抽一口气,冷静下来,问他:“你有名字吗?”
小太监疑惑着抬头,“主子,奴才是小竹子啊!”
“小……咳……小竹,你先过来坐吧,我们吃了早饭再一起出去找你家人。”
“主子,小竹子从小在紫禁城长大,从来都是无父无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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