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哪里呢!”秦可翻着照片,冷声说道,“这几张眼神都飘了,哪儿呢那么好看?要不去那边拍两张?”
妈的,他根本一点都不好。
不过我也没资格抱怨。我很少拍照,没有经验,再好的动作由我做出来都像是广播体操。
“对不起大家……”
我只得不停道歉,麻烦蓝哥给我一遍又一遍补妆。打灯光的老师手都酸了,他把反光板搁置在地上,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水,一口灌下半瓶。
从其他人频频投来的目光里,我看出来,秦可并不总是这样苛刻。他为什么只这样对我?
一组相片拍完,打光老师的脸色都变了。中场休息,蓝哥问秦可,到底要我展现出一种怎样的“爱”。
秦可垂下脑袋,似乎在思考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圆。他画得越来越小,一个套着一个,像树木被砍伐后留下年轮。
当圆圈范围小到再也装不下一个更小的圆时,秦可甩开树枝,悠悠地开了口:“王尔德写过一篇童话,《夜莺与玫瑰》——我想他表现出里面夜莺的爱意。”
蓝哥一滞,说:“夜莺的爱意也太复杂了,你怎么理解它?能不能说具体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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