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很快过去,两个人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谈天。他们的话题以秦可为核心,一个曝光他的糗事,一个把他吹得天花乱坠,只有我一句话也接不上,闷在后座充当这场双口相声的听众。
等下车时,我甚至不知道该用怎样的眼光来面对秦可。
不能怪我矫强。实在是蓝哥和顾童两个人都太能说了,每件事儿都讲得绘声绘色,我一只耳朵听蓝哥如何贬损秦可,另一只耳朵听顾童如何夸耀秦可,两人都说得真实且生动,两个截然不同的鲜活形象同时灌进我脑子,没给我扭成精神分裂就不错了。
秦可脖子上挂着相机,刚从另一辆车上下来。似乎是隐隐感觉到的视线,他手里扭着相机镜头,抬着头问我:“怎么了?”
我摆摆手,说:“没、没什么。”
秦可是何等聪慧的人。他马上找到两位罪魁祸首,冷眼扫过去,看见两人都缩着脖子,一齐问罪道:“你们路上又夸张了些啥?把人吓成这样?”
蓝哥举手告饶:“没,我真没有!”
顾童学得有模有样,也忙不迭地说“没有”。
秦可扬眉,说:“你觉得我信吗?”他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爽朗地笑说,“别信他们那套,尤其姓蓝的,就喜欢编排我,嘴里没一句真话。放松点,一会儿最自然的状态就行。”
根本就不是一回事。然而我不好公开SUV上两人相声的内容,只好支吾道:“没,没呢。没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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