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屏幕,怔愣三秒,心头豁然开朗。尽管大概还有差不多五份文件亟待整理,但下午又不是不能干事,大不了一会儿早点开工,晚上再加个小班把之前积压的不着急的文件理完就是了!
本着“干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的态度,我一改先前的颓靡,麻溜地收拾好东西,准备上楼打菜。恰这时,我的顶头上司找来,一句话让我雀跃的心情扑了空。
“孔柯生,部长叫你过去一趟。”她称呼我们从来连名带姓,举止间透着精明的干练。她跟我说话,却并不看我,视线还停留在手上用板夹夹着的几张A4纸上。
我小声向她确认:“就,现在啊?”
“昂。”
“哦……好,我收拾马上去。”
“尽快吧。”
我不情不愿地挪窝。路上,我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路过洗手间,我走进去,狠狠地用凉水冲了把脸。
起身时难免看见镜子里自己的倒影。只一眼,我像被烫伤似的,慌忙地瞥开,把脸埋在一旁的公用毛巾里,不愿再看它。
平心而论,镜子里的脸并不丑陋。我晓得自己长相如何,不丑陋,但也远谈不上俊美。我平平无奇,带着副古板的黑框眼镜,是走在人堆里就会不见的那类人。活了二十七年,走过运,倒过霉,和地球上任何一个人类并无不同。
我本科学的是工商管理,学校不太好,就一破二本。能为“恒穹”工作,应该说混得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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