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白沉痛得失声叫喊起来,他想要逃跑,但在这异物突入的撕扯剐蹭之痛下,他又丝毫不敢乱动,只能紧绷着身体颤了又颤。
“果然,只有疼才能让义父乖乖听话啊。”
见白沉低声呻吟不再挣扎,比方才乖顺了许多,萧瑜便使坏的捏着那根木枝,在脆弱的尿道中旋转抽插了起来。
“疯子....不要...拔出去....不要插...呃啊啊....”
螺纹剐蹭内里嫩肉剐蹭出尖锐刺激,白沉摇头痛吟,跟随萧瑜抽插尿道的节奏上下摆腰,以减缓痛楚,而他精瘦柔韧的腰肢在萧瑜面前摆动起来,无疑是强烈催情剂。
“义父这么快就会迎合我了?是因为义父聪明,还是因为义父就该被我肏呢?”
将木枝猛地插到底,即便触碰到软肉也仍往下探了探,硬是让白沉疼到呜咽一声失去力气。
“义父的叫声太让人心疼了。”
萧瑜扯过几片衣服碎布,垫在白沉磨破的手腕和锁链中间,“但义父一直想拒绝我还不听我的话,也很让我难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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