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呼唤这二字,萧瑜轻靠着白沉的额头,紧张的心绪被潮水般的情愫淹没,推着他在白沉额头留下一吻。
泪珠无声滴落在白沉的脸颊上,萧瑜追着他丢失的眼泪,膜拜似的将其在白沉脸上印成吻痕。
眉目,鼻尖,嘴唇。
“白沉....”
口中唤着令他痴迷疯狂的二字,萧瑜轻吻怀中人的唇瓣,从未如此深情过的他,此刻只感心如刀绞,几欲窒息。
问我此生何所愿,莫若怀中能揽天上月,与之共赏天地间。
……
不知道为什么,萧瑜渐渐不再叫他义父了。
但白沉清楚的记得,那年庆功宴后,躲了他整整三天的萧瑜,第一次直呼他的大名。
虽然不是不能接受,但习惯了那小子喊他义父,他还是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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