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互相使了眼色,假装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赵锋问她,贱货,在干什么。
“求主人检查贱货的贱逼。”
他们笑出声来,沈落言瞥了一眼她的逼,“没什么好检查的,一口贱逼被我们天天日,随随便便就湿透了。”
“呜呜。。。。求主人操贱货的贱逼,求主人赏赐贱货。。。。贱货错了。。”
她被推倒在讲台上,沈落言的肉棒狠狠贯穿了她,他掐着她的脖子骂她骚贱,臭婊子在讲台上发骚求操,还一副不好意思的贱样。她呼吸不畅,咳嗽起来,沈落言松开手去拍她的脸,她泪眼朦胧地呻吟,说秦洛就是下贱的贱婊子,谢谢主人的临幸。
她今天是那样委屈,但是她被填满了,在讲台上被填满。沈落言把肉棒抽出去,男孩们把几张桌子拼在一起,他们按捺不住欲望,把她逼里的水抹到屁眼上去,让她躺在席楚身上,他的肉棒直直插入她的屁眼。沈落言面对着她,再次日进她颤抖痉挛的贱逼。屁眼没有扩张,肉棒仿佛劈开了她的身体,那样疼,娇嫩的肠壁被粗大的性器撑的饱胀疼痛,却勾起身体深处的爽意,她的呻吟变了调,日她的两个人有节奏地抽插着,粗大的肉棒双双抵达她身体的最深处,这感觉让两个男孩都新奇,他们能感受到彼此的性器,就隔着那么一层,从前从后奸到她身体的最深处。沈落言边操边发狠地说,“就应该把她干透,干死她。”她被操的意识都模糊,啊啊啊地叫的勾人,咿咿呀呀地呻吟着谢谢主人临幸贱逼,贱婊子感谢主人赏赐。
赵锋拍了拍她的脸,肉棒送到她嘴边,她亲了亲他的肉棒,然后他的肉棒插进她的小嘴,整根都没入后开始肆意抽插。她的三个洞都被他们填满,小手还撸动着顾珩和李承的肉棒。红肿的小奶包被揉着,热胀的奶子被粗暴地蹂躏,他们骂着,羞辱着她。
“都不能乳交的贱奶子。”
他们又欺负起她的小奶包来,巴掌声清脆,奶子被打的一颤一颤,疼与爽交织在一起,每被打一下她的两穴都绞紧了吸他们,喉咙也收缩,爽的几个男孩发出舒服的喟叹。几个人换了位置,她依旧躺在那里被他们使用,三个洞都被贯穿,能操的地方都同时被操着,被硬生生操肿的逼穴热热地麻痒着,男人的耻毛随着顶撞一下一下扎进她肿大凸出的阴蒂,她一次又一次高潮,意识被干的流失,又被干的清醒。席楚从她后穴中抽出的肉棒伸到她嘴边,小人儿泪水滢滢地看着他,嫣红的小舌头伸出来,一点一点把他的肉棒舔干净,她舔着,吻着,伴随着啊啊的呻吟,叫两声就嘬几下他的肉棒,好似在吃着什么让她上瘾的东西,小舌头舔的全无章法但是嘬干净了每一处,舔干净之后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在邀功呢。小婊子用唇舌把奸过她屁眼的肉棒清理干净,沈落言也把日过她逼的肉棒凑过来,要她的唇舌清理。下贱的小东西,叫起来是娇滴滴的骚样子,清理鸡吧是痴痴的贱样子,小脸轻轻蹭着肉棒,把肉棒蹭硬了之后又被插进喉咙里。
男孩们干的尽兴了,轮流射进她的逼,小人儿哼唧着尽力收缩逼穴,说着谢谢主人赏赐精液,努力让精液不流出去,但是被日肿的骚穴脆弱,他们浓稠的精液还是一点点流出,阴唇被干的外翻,烂红的贱逼缓缓流淌出白精,小人儿颤抖着呻吟,她身上是淫靡的词语,她光裸着在教室的课桌上被轮奸,她的样子被他们录下来,流出的精液滴在课桌上,沈落言指了指那摊白精,小人儿像母狗一样跪下来舔舐,呻吟着说,母狗谢谢主人赏赐。
她被操的不能走了,他们给她穿上衣服,逼里的精液被塞进去的橡皮擦堵住,李承拎着她书包,沈落言把她打横抱起出了教室。他们悄悄溜出校园,回到家的小人儿在浴缸里抽噎,靠在沈落言身上还嘀嗒着泪。他轻轻揉着她奶子问她怎么了,今天操疼你了?小人儿垂着眼睛不看他,她说,“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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