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涩的小穴被白浊淫水泡的越来越湿滑,男人的大鸡巴不需多费力就能捅进去,慢慢也容下了一整个羊眼圈儿的进出,穴口被操的前所未有的胀大。
“啊…嗯…”她浑身火热,被胀痛的仿佛要死掉,痛到极致又成了爽,不禁渴望再快点儿。
小桃早叫药婆子拽出去了,安静的屋子里逐渐响起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又痛又勾人的女声和粗吼的男人嘶吼交缠在一起,响了整晚。
睁开肿痛的眼睛,赵姝玉发现自己被裹的严严实实,一个黑影坐在床边。
百里流内心后悔不已,昨天到后半夜他发觉怀中的人身子越来越烫,她竟已经烧到意识模糊不清了。他赶紧传了药婆子,她原本就是三代蛊王的侍女,医术十分高明。
一直忙到天微亮,才退了烧,他自责心焦的未敢合眼。
都怪他太过痴缠,一靠近她心智就被迷过去,一直想着干那事儿。
人终于醒了,他焦急吊着的心也松了一口气,正想问她要不要喝点清粥。
“你怎么还在这儿?”赵姝玉支起沙哑的嗓子嫌恶发问。他怎么还有脸待在这儿?心里就一丝愧疚也没有吗?
心猛的一缩,先前的温柔被打散的一干二净,百里流扯扯嘴角,眼中逐渐迸发出一股嗜血的光芒。
“当然是要继续干你啊!”一把抓住她虚弱的手腕,咬上她苍白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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