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镜子。
镜子里却不是他的脸，而是另一个女人的。
“哈——！”他揉了揉眼睛，心想，难道我还在做梦?
那是一个脑袋被削掉了半边的女人，半边脑袋长满了蛆。她披着头发，蓬头垢面，表情却像是个纯洁无辜的少女。
“莫非是贞子姐姐?”因为王利断定自己肯定是在做梦，所以他一点也不害怕。
他想要关上水龙头，却发现水龙头怎么也关不死。水龙头里喷涌而出的是精液，整个水池子里也是满满的精液，他的手上也是精液。
“不是……我……”他皱了皱眉头，有点搞不清状况。
王利回到房间，打开手机，屏幕上浮现是又是那个女人的脸。这一次，她从屏幕里爬出来了。她伸出那两只早已成为骷髅的双手抚摸着他的脸颊，用苍老的声音在他耳畔柔声低语。
【你的人生是时候重启了。】
她的声音很熟悉，又好像来自很久很久以前。她……仿佛是一位被他遗忘的故人。
顷刻间天昏地暗，整个世界支离破碎，他化作了一片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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