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在傍晚带着葡萄来找使君,“听闻使君近日爱吃酸,孤便给你带些。”

        使君谢过他,给他沏茶,“有劳曹丕公子。”

        “使君客气。”曹丕坐在他身侧,突然鼻尖微动,“使君身上的奶味似乎更重了。”

        使君不太好意思,“近日溢奶了,让曹丕公子见笑了。”

        曹丕凑近他,轻轻拉开他的领口,果然看见乳尖上沾着奶水,使君挡住肚子,镇定道:“公子需要吗?”

        曹丕没和他客气,低头去含,使君有段时间没做了,身体敏感,又是在孕期,下身当即湿透了,曹丕听到使君的喘息,松了口抬头看他,“使君想要吗?”

        使君怕被他发现,摇了摇头,“不必了,曹丕公子要么?我可以含出来。”

        曹丕不悦,“你以前不是这样,你明明想要,为何要拒绝?”

        使君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曹丕何等精明,知道使君有事隐瞒,抬手去拉使君的衣襟,使君拽着衣领不让他拉下,曹丕眉头紧皱,手上用力,使君的衣物便被扯下,露出浑圆的孕肚来。

        “怎么回事?”曹丕手指从他肚皮上摸过,“谁的?”

        使君不愿回答,别开脸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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