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想要躲开,双腿却缠着他的腰身将下身更贴近,使君从来都是这般诱人不自知。嬴政扶住他的腰,一点点将他按下去。
也亏得使君现在被肏开了,不扩张也能承受,不然得疼哭出来,使君被涨得疼,央他慢一些。
终于全根没入,嬴政手掌揉了揉使君的小腹,沉声道:“使君,如若你会产子,那孩子应当是唤朕父亲,还是…唔……”
嬴政被使君捂住嘴,千古一帝第一次被人如此放肆,眉头微皱。使君红着脸喘息,胸膛起伏双乳颤动,“始皇陛下……慎言。”
嬴政突然笑了,气息喷洒在使君手心,使君手指缩了缩,没再捂住他的嘴,转去摸嬴政的脸颊。
嬴政盯着他的脸,没有阻止,使君动作愈发放肆,渐渐摸到嬴政胸膛,擦过尖端,嬴政抓住他的手,沉声道:“使君,慎行。”
这是用自己的话来堵了,使君突然又想到什么,目光柔和,“荆卿也说过此言。”
这无疑是在惹怒始皇陛下,嬴政挺胯在使君穴里顶了一下,把使君肏得双腿发软,嬴政扣着他的腰将他紧紧按在自己的性器上,使君被深深顶入,这个体位恰好嬴政能直接插进宫口,使君花穴收缩,被顶得泪眼朦胧,双手去推他,“始皇陛下……疼……”
“怎么不叫父皇了,嗯?”嬴政将他抱紧在怀里,使君全身重量落在下身,仿佛要将嬴政的性器镶在体内,使君还没来得及开口,嬴政便跨步走了起来。
他在绕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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