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这是何意?”嬴政对这个称呼有点不适应,让他想到了他的两个不省心的儿子。

        使君有些羞涩,“我见凡世后人都是这么叫的。”

        在现在的凡世,嬴政人气很高,许多地方都有他不同的形象,有人便会喊他父皇这种亲近的称呼,使君在手机上看到,便记下了。

        嬴政哼了一声,“那使君便是这般与父亲相处?”

        说罢嬴政伸手去挑使君的腰带,使君被他说得羞耻,“父皇是父皇,和父亲意义不同。”

        这也太背德了。

        “有何不同?”嬴政那时虽然是被人喊父亲与爹,但是还是知道后世父皇的意思,和爹没差。

        和嬴政说不明白,使君也不解释了,里衣挂在手臂上,小穴贴着嬴政的袖子磨蹭,把大半个袖子浸湿。

        嬴政想把他放到床上,却被人抱住挂在身上,使君去吻嬴政的喉结,“父皇,我想站着。”

        嬴政眼神一暗,又抱着他站在了屋内的柱子旁,使君靠在柱子上,双腿缠着嬴政的腰,“父皇想和我绕柱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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