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边喘边哭,我的阴茎又硬了几分。
我擦去百岁眼边的泪,亲了亲眼角。我尚存理智,百岁还是个未成年,帮他舒服舒服不为过,但我可不能越了未成年那条线。
次日清晨,我看着裆部的遗精开始怀疑人生,我怎么做了那种梦。
百岁还在熟睡,我起身又给他掖好被子,洗了衣物,再去做早饭。
两碗南瓜粥,两个鸡蛋,一小碟咸菜。
很快就完事,我叫百岁起床。
百岁还像往常一样,叫哥哥好,笑嘻嘻的。没有因为昨晚的事而产生什么羞耻感,脸不红,眼神也不躲。我却没法直视百岁,昨天的梦太过羞耻。
我知道,百岁这不算正常,但也理解。
吃完饭,我像往常一样抱着百岁坐在地毯上,百岁看电视,但今天我心怀异感。
百岁洁白光滑的脖颈点缀着一颗黑痣,微红的耳垂,直叫我心痒痒。身体禁不起诱惑,只是想想,那处便抬起了头,我红着脸,埋在百岁肩头,额头接触后背,传来异感,痒痒的,百岁的体温,热热的,我感到一阵昏厥,啊,这是怎么了。就像刚接触性爱的新人,一接触到彼此,皮肤传来的温度升起的性欲,像干材烈火一碰就燃,大肆地燃。
就在我处于脸红脑热的状态中,百岁动了动身子,想是被我顶着不舒服。那处因为百岁不自在的扭动而被摩擦到,我也爽了下,却又艰苦难耐。百岁想起身,我没让,紧紧的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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